不辰

全职/镇魂/朱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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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写写,你随便看看

我生不辰,逢天僤怒

【巍澜车】七夕篇:听说七夕节有个传统风俗(4)(中)

-人生首车,前面玩具车级别,后面会上高速的。

-一发写不完,本来打算分两次,结果没收住现在已经写了将近7000字,大概要分三次了。

-先把这段比较清水的放出来。

-鬼知道七夕篇我是怎么拖到现在的……


前文:(上)

首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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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求你了,我想要长发大美人儿……” 

沈巍遂了他的意,一昂头一抬手间就幻出满头长发,不知是不是赵云澜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这头发比起第一次见到长发美人儿时又长了几分。这头发现在也太长了些,竟垂下来后还能铺在地上,赵云澜怜惜的捧起沈巍的长发,生怕卧室的地弄脏了这头秀发。 

斩魂使大人的头发并不是如他的外表那样冷硬的,而是软软的、柔顺的,缠了赵云澜满手。 

就像是沈巍其人,生自大不敬之地,满身戾气自黄泉尽头而来,冷静自持的性格中,斩魂使如雪的刀锋下,不透光的黑袍里,藏着的却是一颗流着鲜红血液的心啊。 

沈巍平素里头发向来都是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在脑后,君子端方,而长发的时候独属于鬼王的妖气则更重了些。此时,他的眼睛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底下的眸子里蕴着妖异,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汇聚与同一张脸、同一个人身上,迷得赵云澜找不到北。 

赵云澜欺身压过去。 
终于是亲到了啊。 

赵云澜细细品味了一会儿那份嫩滑小巧的唇,就开始放肆的掠夺起了那人嘴里的津液,沈巍满脸潮红的回应着,赵云澜就要放开他,转手伸向鬼面给的东西——下一秒沈巍却翻身把赵云澜压在墙上,夺过主动权。 

“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许。” 

大概是想到了牛郎和织女的故事,那种曾经万年克制守护、思念到发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逼的沈巍想逃。 

没有试探,上来就是激烈的啃咬与侵略,沈巍骨子里属于斩魂使暴虐的一面好像露出了獠牙,那獠牙最锋利的地方正点在赵云澜最脆弱的脖颈处。 

唇齿间被一寸不放过的碾压过,从最开始的疼痛到酥麻,再到满嘴麻木。 
——赵云澜甚至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他不肯停下来。 

沈巍总觉得如果他在此刻放开赵云澜,他们就又会分离、昆仑又会抛下他一样,那种生生世世只能看着的滋味沈巍不想再尝哪怕一刻了 

年年辛苦,不觉如梦。 

都说牛郎织女有情而不能成眷侣,沈巍曾经却也羡慕他们,至少,他们都还认识彼此啊。 

情绪像是春雨淋上了干枯一秋的爬山虎,以极为惊人的速度蔓延,从心脏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狠狠扎根下来、划开皮肉、殷出鲜血,勒得沈巍喘不过气。 

赵云澜意识到了此时沈巍的失控,他了解沈巍,从很久以前就是,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从牛角尖里带出来。 
不能在这样了啊,要赶紧想个办法解决,老子性感的嘴唇和花刺都要被啃烂了。 

赵云澜一只手抚摸上沈巍的头发,另一只手强硬的把他推开,在他要强行再次凑过来的前一秒,在他耳边唤道:“小巍……” 

那声音极尽温柔,犹如昆仑十万大山扑面而来,纵使是大兴安岭外的隆冬,抑或万丈幽冥之下,也会开出最灿烂的春花。 

沈巍呆滞片刻,不动了。 

赵云澜趁着着他发呆的时间一挥手,一身青色的长袍就翻了上来,衣袂无风自动,和鬼王有些类似的墨色长发从脑后披下——是青衣昆仑君。 

沈巍猛然想起了年幼时随他走遍大河山川,上昆仑入蓬莱的日子。 

后来昆仑归了天命,他穿上黑袍收起长发,从此再无鬼王行走世间,只留忘川水下黄泉尽头刀锋如雪斩魂使名震三界。 

他继承了三十六山川大河,也扛起了这后土大封和天下苍生,然后仿佛转瞬间便是两个上下五千年。 

又见昆仑君,如故。 

昆仑君轻轻揽过鬼王,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一如当年,邓林之阴。 

沈巍缓过神来,额头上还残留着那份柔软细腻,他想挣脱昆仑的怀抱又舍不得这一隅温暖,只好用手轻轻拉了一下昆仑君的青衫。 

没想到,赵云澜竟然直接顺着他的力道把长袍脱下了,一身均匀流畅的线条钻入沈巍的眼睛。他松开沈巍大刺刺地往床上一倒,全身上下赤条条的瘫在船上,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眼睛直直的盯着沈巍,一副任他处置的表情。 

沈巍慢条斯理地接了领带,叠好放在床头。后来,却好像突然就等不及了,衬衫、马甲、西裤、瞬间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扯了个粉碎,只留下一屋子纷纷扬扬的布料碎片和一条白色的底裤,即使急到了这份上,沈巍仍然是怕羞的。 

但有人不怕啊,沈巍能直接看见赵云澜的色狼表情和逐渐硬起来的某部位,他毫不遮掩,就这样让沈巍看,还颇具有邀请性质的挺了挺腰,即使是为人师表的沈教授面对这样的爱人心中也不免涌出一团邪火,还有连带着升腾起极为少见的恶趣味。 

沈巍把手伸向了那套兔子服。 

抓过来就把赵云澜拎起来要往他身上套,期间,赵云澜各种反抗挣扎统统都没用,沈巍用鬼王的力量制住他,赵云澜却不敢动用昆仑君一丝力量反抗,他怕伤到自己心头上的沈巍。 

沈巍也掐中了他这一点,与平时相比可谓肆无忌惮了,强行把衣服给赵云澜套了上去。 

害人终害己啊,赵云澜忍受着媳妇儿对他“上下其手”,欲哭无泪。 

沈巍先前还没仔细看过那套衣服,此刻穿在赵云澜身上了他可是看了个真切,灰色毛线的材质,透过期间的缝隙能隐隐约约看到其下隐藏的一幅好风光,后背从肩胛骨到大腿的位置根本没有布料,赵云澜后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从其中溢出,落在沈巍眼里。 

再往上看,头顶的帽子上还有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挂在那里好像有些可怜兮兮的垂下来。 

这一身可爱的衣服挂在赵云澜身上不伦不类的,的确,就像赵云澜想的,沈巍穿它效果一定会好很多。 

沈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云澜。



TBC.

【巍澜】关于大庆带女朋友见家长

图来自微博,侵删。

【巍澜车】七夕篇:听说七夕节有个传统风俗 (4)(上)


人生首车,大概是幼儿园玩具车级别

一发写不完,分两次,这章比较清水。

前篇:(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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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沈面,放下手机,沈巍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但是鉴于八卦的大庆和自己亲弟弟都说有,那大概就是真的有吧,毕竟那些远古大神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弄出一个这种风俗的几率还是相当大的。

于是,虽然别扭,但为了他们之间伟大的爱情,舍己为人的沈老师毅然答应了赵云澜。

直到赵云澜一脸猥琐的把那套露背兔子装展开,拎着在沈巍眼前晃晃,沈巍才觉得真的是信了他的邪,自己也是,赵云澜的话什么时候能信——“你穿绝对合适”“绝对不会有辱斯文”。

绝对坚守斯文底线的沈教授盯着他手里那套衣服,红色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他又欲盖弥彰的用手轻轻碰了下红扑扑的脸颊。

赵云澜看得眼睛都直了,就差没直接扑上去动手了,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毫不掩饰的吞了口口水,一副色狼模样。

“媳妇儿啊……来弄个长发美人给我瞧瞧呗”

赵云澜的目光在沈巍脸上一寸寸的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薄薄的却是鲜红色的嘴唇上,那嘴唇被它的主人紧紧的抿着,抿成一条缝横在通红的脸上,西装还是带马甲的正式三件套,只不过外套在一进门时就被沈巍脱了。考究的口袋巾在胸前口袋里整整齐齐的躺着,脖颈上领带本来被系成了马车夫结,结果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此刻竟然有些歪了,变得松松垮垮。白衬衫的扣子如同往常一样扣到了最后一颗,胳膊上的袖箍还没来得及摘,西装马甲和袖口的扣子依然紧紧系着——性感又禁欲。

赵云澜上前一步抱住沈巍,手掌垫在他脑后,手指插进沈教授如往常一样整齐柔软的头发里,高挺的鼻子贴在沈巍鼻子上,两人的嘴唇正在缓缓靠近。

哐当。

就在他们几乎要忘情地亲吻的前一秒,门被打开了,郭长城手里拿了一堆花花绿绿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愣愣地站在门外。两张帅脸同时转向他,本来说话就不利索的郭长城看到在房间里亲热的两个人更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了,好在他别的不太行对道歉倒是在行,几乎本能的说:
“赵…赵处、沈教授……对不起。”

说完,还僵硬着身子直挺挺的鞠两个躬,一脸忐忑的看向赵云澜。

“没事……小郭你有什么事这么急,一定要来卧室找我,新案子的话先给祝红,她解决不了我回头再看。”
赵云澜刻意加重了“卧室”两个字,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被别人打扰了他和沈教授的好事,他心里的脏话早就冒上了天,但还是竭尽全力压抑住额角跳动的青筋,没有向郭长城开火。

万一,他是说万一要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要找他怎么办,人家小郭过来汇报也是负责任的表现,于是,赵云澜以一种古怪的表情呈现给了郭长城,那种既气恼又勉强拉出一丝微笑奇异表情弄得郭长城更紧张了,戳在哪支支吾吾半天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靠,到底什么事啊,你他妈倒是说啊。”
赵云澜等了好久也不见郭长城放个屁,美人还在他身边等着他,手里还隐约残留些方才沈教授身上的香气和然后直接就跟郭长城急了。

被赵云澜骂了几句,郭长城大概是找到了往日熟悉的感觉,终于能说出话来了。
“不…不是我,是那个沈面,就…就是沈教授那个弟弟,他给我的, 他把我推进了你们房间的门, 塞给我这一包花花绿绿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然后让我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你。”

说完,好像把手里的东西当作烫手山芋一样,往赵云澜那边一推,也不等他的赵处说什么或做什么,赵云澜来不及拒绝,郭长城就又深深鞠了一躬,手忙脚乱的走了。

出房间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沈面.....这家伙能送什么东西啊。”
赵云澜扒拉着那个袋子,连沈巍都是一脸好奇。

哗啦!

鬼见愁赵云澜懒得一点点拿了,也不管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易碎品,这位为人处事随意到极致的赵处直接一股脑儿的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了,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满地的东西摊在沈巍和赵云澜脚下,什么颜色大小形状都有,两人乍一看以为是一大袋子玩具艺术品,赵云澜心里还琢磨着沈面这个小舅子当的挺不错,还知道给他们送礼物。

结果,两人再低头仔细一看,表情都变了,赵云澜从一脸猥琐变得更猥琐了,而沈巍脸上刚消下去红色又全涌了上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甚至还有超过上一次的趋势。

有辱斯文.....太有辱斯文了!
这种东西,怎么能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呢!

那一地五颜六色的可不是什么玩具艺术品,而是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从什么按摩棒跳蛋这些常见到,到皮鞭蜡烛手铐这种不常见的,再加上水手服警服等等一大堆各种不同play的衣服,应有尽有,满地都是,而且还都有精美包装,衣服的号目测也是合适的,由此可见,沈面小朋友是真的用心良苦。

满脸红晕的沈巍再看看赵云澜手里那件兔子装,顿时觉得那件衣服确实算不上太过分了,与沈面拿来的衣服比起来,颇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赵云澜一脸笑容的蹲下来翻着那一堆东西,竟然从最下面摸出一张小纸条来,小纸条皱巴巴得,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沈面写的。

 

对于沈面的字这件事,赵云澜嘲笑过他好几次,沈巍写得一手极有风骨得瘦金体,而沈面的字却如同爬虫一样歪歪扭扭,只能勉强辨认,甚至还不如他赵云澜。明明和沈巍双生鬼王,怎么写出来的字会大相径庭呢?

 

沈巍从赵云澜手里拿过小纸条,展平,下一秒,本就被气得满脸通红沈巍有一种现在冲出去撕了沈面的冲动,要不是他现在衣冠不整……

 

沈面!真是不知羞耻!
回头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他!

 

赵云澜看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沈巍此刻连拿着纸条的手指都在颤抖,他扫一眼纸条上的内容:

哥夫,你收着,这些全都是我花零花钱资助你的,你今晚一定要在我哥身上好、好、试、试,这可是你翻身的绝佳机会啊!

 

赵云澜内心暗暗给沈面点了个赞,干的漂亮啊,不愧是我的小舅子。表面上,他却也装出一副和沈巍如出一辙的气愤样子:“这个沈面,真的太过分了!”

 

沈巍无意识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快被他咬碎的后槽牙。

赵云澜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正巧看到了沈巍那个撩人的动作,脑海里浮现出了长发美人儿沈巍身穿露背兔子装的景象:墨色的长发披在脑后,洒在床上,后背本就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映得更白;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一个圆圆的尾巴,配上那张妖气与君子气结合脸,如果再能红着脸软软的叫他一声老公……

 

于是,能屈能伸、未达目的不罢休的赵云澜毫无心理负担的一嘟嘴,委屈巴巴的说:

“媳妇儿,求你了,我想要长发大美人儿……”


TBC.

lo主明天就要开学了,估计会很忙(p_-)
但一定会抽时间尽量多更新的!!

另外默默抱怨一句车好难写啊,快两千字了衣服还没脱完(-.-)

【预告】

占tag抱歉

预告一下巍澜七夕篇(4)是辆车
嗯,人生第一辆车。
还不知道是亚欧铁路桥的火车还是幼儿园玩具车

总之,点关注,不迷路,lo主带大家上高速。

带一下前篇:(1) (2) (3)

【叶乔】致远 第五章-疼的不是伤(2)


题解:
“乘风破浪、心怀远方”

腹黑老师叶x单纯三好学生乔
-校园paro,师生
-大概可能一定会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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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直接把乔一帆带回了自己家,他知道乔一帆是自己一个人住着,送他回家了也没人照顾,与其在一个学生家过夜,倒是不如直接将他带到自己那儿来的实在。

叶修住的上林苑小区紧挨着H大,离附中也不远,叶修当时也懒得再看了,正巧这里交通方便,买的时候房价也不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索性就直接买了一套三居室。他平时就自己一个人住,偶尔犯懒了就住在学校,这套房子总是冷冷清清没什么人味儿。

抱着乔一帆上了楼,叶修站在门前停住了,看看手中的乔一帆,再看看紧闭的房门,颇为无奈地站在原地,少有的有些不知错。钥匙还在自己包里,要开门就得拿钥匙,要拿要是就得腾出手,可眼下乔一帆睡得正香,他实在是不忍心打扰受了伤后睡得正熟的少年。

最后,他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开了门:让乔一帆的上身靠进自己怀里,再将他的腿放下来拖在地面上,乔一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左肩和左臂撑着,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只用一只右手从包里拿了钥匙,开了锁。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动作还十分轻微,基本没法出什么声音,乔一帆还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

叶修终于松了口气,又两个手把他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呼……累死哥了。”

叶修家里很乱,地上桌子上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一看就是长时间不使用外加从来不打扫导致的,墙角堆着几箱不同口味的泡面,有两箱还开封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包装袋散落在周围。

厨房里还飘散出一股奇异的气味,大概就是吃过的泡面盒子和外卖饭盒扔在一起,就着里面的汤汁剩饭让他发酵个十几天酝酿出来的,幸亏去卧室的路上不用经过厨房,要不然乔一帆估计要被这气味活生生的熏醒。

就快到终点了,叶修想着。

哐当!

一声巨响,叶修低头一看懊恼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脚踢上了前两天刚刚拆封的打印机。

且不说他疼的要死的脚和不知道坏没坏的打印机,乔一帆肯定是要被吵醒了,他之前的努力就都他妈白费了啊,正懊恼着,怀里的少年就动了动,叶修垂下眼看他,正对上少年朦朦胧胧的、带着睡意的眼睛。

乔一帆迷迷糊糊的,没看到叶修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些不知名的情绪。

“叶老师……”
乔一帆本来还恍惚着,一看见叶修瞬间就清醒过来,之前的记忆一股脑冲进他的大脑,激的他眼眶簌的红了,就要落下泪来。

还没等眼泪从眼眶里冲出来,一只温暖的手就从他的额头向下一路抚下来,乔一帆就着那只手顺从的闭上眼睛,眼眶里的泪水没流出来,却沾在了睫毛上。湿漉漉的、痒痒的触感从叶修掌心划过,勾的叶修的心也痒痒的、湿漉漉的。

“没事……都过去了,先睡一觉吧。”
叶修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在乔一帆头上响起。他的头紧贴着叶修的胸膛,叶修一说话,他就能感受到从叶修胸腔深处传来的微弱震动,那种成年男人独有的发声时胸腔中轻微又无法忽视的震动此刻恰到好处的安抚了少年的心。

千万种情绪压在心里,乔一帆说不出口,而叶修的接纳,恰到好处的包容了这所有的一切。

他的委屈,他的无助,他的悲哀……

不需要乔一帆表达什么,单是从叶修的言语眼神,和温柔到了极致的动作上看,乔一帆明白:叶修知道,他也理解。

从乔一帆与叶修为数不多的接触来看,叶修绝对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生活是真的随性。他的办公桌永远是最乱的一个,因为他向来就不打扫,什么乱七八遭的杂物都随手堆在桌子上,桌子上堆不下了就往地上扔,倒不是叶修不爱干净、不讲卫生,他只是觉得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罢了。

偶尔有人看不下去了,帮叶修整理了,叶修也乐得清闲,要是学生呢就道个谢给些小零食,要是老师就递支烟表示感谢,有些老师要是不接他也无所谓,默默把手缩回去就是了——他还不愿意给呢,自己都不够抽。

此时,真的是叶修这辈子都少有的温柔和耐心,直接倾注到了这个关系没多深的少年身上,叶修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魔了还是中了邪了,世上那么多男人,除去喜欢女人的,剩下来的也不在少数,怎么那么多人里,偏生就看上了这个没很么特点的小孩呢?

再说,世界上这个年龄段的、长得还不错的、性格可爱的男孩子那么多,他怎么偏偏就看上自己的学生了呢?

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即使叶修依然觉得对不起这样青春年少的一个孩子,但他还是会去尝试,会去谈。

可乔一帆不一样啊。

他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环境促成了他看似早熟的人格,可也正是这样的环境,使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爱,不论是爱别人或者被爱,也不论是亲人之间还是恋人之间,他不懂。

其实如果叶修给予他哪怕一点点的爱,初尝美好的乔一帆就一定会爱上叶修,不像是叶修贫瘠的内心,乔一帆心中有一大片地有着肥沃的土壤,虽然荒凉着、杂草丛生,甚至是荆棘遍野的,但这片土地只要有人随手撒一把随便什么种子,那种子就会生根发芽、疯狂的生长。

叶修不忍心。

因为叶修喜欢的正是这份纯粹啊,并不是无知者无畏,而是即使知道这世界上有阴暗也有罪恶,但仍然从心底觉得美好,仍然热爱着所有……

老师与学生。这勾连说近不近,交流不多且三头五年可能就断了;说远也不远,在学校一天八小时总是能遇到,又会定时定期的在课上互动。

师生恋这种禁忌之恋也不是没有过,一经学校发现老师被开除是肯定的了,这一点叶修到是无所谓,反正这么多学校总会有地方要他的,大不了随便找个课外补习班混混日子。

叶修担心的是万一被发现,乔一帆怎么办?这么乖的孩子成绩好还能打竞赛,学校是肯定不会放手开除他的,没准记个大过或者留校察看。

这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如果真的这样了,乔一帆的同学会怎么看待他啊,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这一下肯定是要被同学孤立。叶修再想想最近新闻报道的校园暴力事件,忍不住头皮发麻。

离他远一点。
叶修头脑里有个声音告诫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身份间的沟壑,叶修的退却,乔一帆的性格,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实际上还远比想象中的遥远。

那他们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大概就是隔着一条银河——即使跨越光年,也依旧摸不到太阳。

夜晚清凉的风从窗户灌进房间,叶修起身关窗户时向外面看一眼,在窗前停留了很久。

他看见窗外月色,很凉;他看见窗外夜色,很美。但谁也不知道这月色掩藏了多少不能言语的情绪,隐没了多少不能流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