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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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不辰,逢天僤怒

【巍澜】春风十度(下)


一位朋友点的巍澜文。

医生巍x不良少年澜

-医患paro
-大概可能一定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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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其人皮糙肉厚、伤好的快,几天过去,身上的伤也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吃着削好皮切成一块的水果,赵云澜一脸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还感叹着:“哎,这样混吃混喝的日子倒是也不错啊!”

那天过后,沈巍把赵云澜带回了自己家,好生照顾着,什么要求都满足,要星星就绝对不给月亮,简直把那只小澜孩宠上了天。

两人都默契的没再提两年前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然,他们之间好像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一起吃一起睡,根本看不出他们曾经是恋人。两人心里都横亘着一堵墙,他们也没有要推倒那堵墙的打算,语言上、行动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

和谐共处了几日,赵云澜的伤快好了,但之前的事还没问清楚,有话窝在心里,憋的他难受的紧,此刻,正寻思着怎么问问沈巍。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赵云澜的思绪就飘到窗外去了。

沈巍家的沙发上对着阳台和落地窗,窗外正对的是一个小公园,赵云澜透过春日明媚的阳光向外望去。

入眼的,是一副春和景明的盛景,虽然玻璃反射阳光,让人看不太清,但那片清新自然的绿还是映进赵云澜眼底。

“啧啧,草长莺飞二月天”
赵云澜好不容易有文化了一次,念叨出这首诗。

“是啊。”沈巍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还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

赵云澜抬起头看他,他眸子里的温柔丝毫不逊色于这春天的阳光,径直倾泻进赵云澜的心尖。

温柔刻骨的眼神融化了春色,也融化了谁的心。

两年前,也是这样美好的春天啊,沈巍却抛下他一句也不解释的走了,连她去哪儿了都不知道,留下赵云澜一个人饮尽孤单,遍尝寂寞。

管他以前怎么样呢.....赵云澜向来想得开,沈巍现在是回来了,又见到他,看见他眼里的爱意,赵云澜又有一种“三秋未见,不过一日”的感觉。

不过他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是要盘问盘问。

下定决的的小澜孩,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没开口,却被沈巍抢了先:
“你要问我失踪的那两年干什么去了,对不对?”

赵云澜一愣,点点头。

“我跟我父母坦白了,出了柜,本来想争得他们的同意后,趁着春天带你去度个假,谁知道....”

说着,沈巍自嘲的笑了笑:
“我父母比我想象的顽固多了,我母亲以生命相逼让我和你断开,然后,他们把我送出了国。”

赵云澜又想说什么,又被沈巍打断: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不联系你,因为我没办法,他们监视者我的所有,我的手机,我的行动,甚至是和我有来往的人。”

“后来呢?你怎么出来的?”

“没怎么....”嘴上说着没怎么,手上却下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赵云澜一把夺过沈巍的手,卷起他的袖子,入眼的是一条蜿蜒的伤疤,横在手腕处,一看就是极深的伤,扎眼极了。

轻柔的抚摸过那条伤痕,又低下头吻了上去。

如雨点般细密的吻落在沈巍的手腕上,沈巍的眼角红了。

“然后,你就靠这样......”赵云澜说不下去了,摘下沈巍的眼睛,大拇指落在他的眼角上,轻轻的摩挲,从眼角、到太阳穴,再向下到脸颊,经过修长的脖颈......

一寸一寸,好像要把他的每一点都烙印在心里。

吻上他的唇,倒在沙发上,人影翻滚,他们的春天还很长很长。

后来,他们一起去度了假,为了看遍这大好河山的春色。

赵云澜牵着沈巍的手,两人并肩站在油菜花田里,他心头上那点点地儿根本没有什么千山万水,也搁不下所谓名山大川,只放着一个沈巍,也就盈满了。

“真好啊。”赵云澜感叹着,握着沈巍的手又紧了紧。

经年之后,当属于一个时代的鼎沸人声都淹没在时间铸就的城池中,你我所愿,不过是岁月安好,此情不灭和唠唠家常,牵着手慢慢变老。

是春天。

有和煦的春风拂过面颊,是十度春风掠过心海,赵云澜喜欢春天,就像喜欢那个温柔的人,用朦胧褪去他一身戾气,予以眉宇间一抹温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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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lofter限流好严重,带一下之前写的微信体:我的彩虹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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